见他进来,也只淡淡瞥一眼,不搭理也不赶人。
许钦珩便知,她跑去崔雪娥那儿出了口恶气,心绪已然好多了。
“阿沅,我有件事忘了同你商议。”
沅薇知道,这个节骨眼也就只有成婚的事了,随意“嗯”一声算作回应。
许钦珩便道:“洞房夜之事,可还需请位嬷嬷来教引?”
圆滚滚的白兔,又一下被压成了兔饼。
沅薇别别扭扭,瞥一眼边上的扶烟,扶烟忙低头装听不懂。
“不用了!该学的三年前都学过了!”
不该学的,也跟这狗男人一次又一次试过了。
沅薇简直疑心他是故意的,还特地来问这一嘴,问完还不打算走,又缓步上前来。
扶烟哪还敢多留,忙行了一礼退出去,又替两人带上屋门。
许钦珩轻车熟路,照旧屈膝蹲在她美人榻前,“阿沅,你的身子可大好了?”
沅薇听着他嗓音低哑,被问得心里说不出的怪异,总觉他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“好些了。”
“嗯,那你的月事,应当也不会赶在成婚当日吧?”
沅薇怔了下。
随即才反应过来,这狗男人是在确保洞房夜,能……
少女卧于榻上的腿儿抬起来,一脚蹬到男人肩头,“色欲熏心的东西,滚出去!”
许钦珩动也不动,但看她罗袜裹着的足挂上自己肩侧,忽而便想起图册上的某一页……
再过几日,便能引着她试一试了。
沅薇发觉这狗男人被自己踹一脚,不但不恼,还顺势侧过脸往她腿肚上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