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错了,这就是薇姑娘!”
太子不许外男沾手薇姑娘,得用亲自俯身,将昏迷的少女扛至肩头。
“替身留下,其余人撤!”
一行人如风卷残云,将地上被打昏的女人拖入门内藏好,扛起顾知静就走。
假山后的喜婆等到门外没了动静,这才又甩着帕子行至花轿旁。
“姑娘久等!诶?您那位大伯母呢?”
但听轿内人道:“大伯母娘家有事,送我上轿便回家去了。”
这嗓音,若非喜婆亲眼瞧见人是刚换进去的,简直都要疑心这是不是新娘本人。
“好,好……轿夫来了,起轿吧!”
说完,喜婆又跑回顾府大门,只等对主子汇报这假新娘的本事。
此时此刻,沅薇才刚慢悠悠起身梳妆。
因横生陈氏母女的枝节,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,上妆时还在不住打哈欠。
等她终于穿上繁复的嫁衣,带上那顶死沉死沉的五翟冠,端正朝南坐好,许钦珩也被章载明引至枕月居外。
他穿着那身沅薇亲自挑选的,绣着青云纹,格外雅致清隽的喜服,郑重将一双大雁放于庭院中。
随后一掀袍角跪下去,虔诚稽首,朝北叩拜两次。
这是奠雁礼,寓意忠贞不渝。
“好,好啊!”
身旁的章载明依旧是细长眼,下颌灰白掺半的胡须一路垂至胸前,身上穿着喜庆的绛红衣裳。
“我代至交顾兄,认下你这女婿了!”
许钦珩起身,重新退至顾家正厅外。
寝屋门外,真正的喜婆才唤了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