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此生没得到过,甚至想都不敢想的父子和睦。
待景明帝咳声止息,萧柄权起身作揖:“父皇保重龙体,儿臣告退。”
而他一走,萧祐钧也对萧柄安摆摆手。
“你也回去吧。”
*
许府。
魏氏望着喜堂外那么多宾客,个个气度雍容,禁不住有些怯场,又理一理大袖衫袖摆,扯一扯深青褙子的衣角。
还要问施妈妈:“你瞧瞧,我这样可得体?”
施妈妈还未作答,却被一道男声打断:
“姐姐如今都是右相的母亲了,就算有哪里不得体,旁人也只会当你是故意的。”
妇人浑身一僵。
回首,但见儒雅俊逸的男子一身深青圆领袍,腰束素带,缓步朝她走来。
“淑兰姐姐,好久不见。”
听见这个称呼,魏淑兰心口一跳,慌忙又把头转回去。
这喜堂后头地方不大,也就这两位要一起坐高堂的人,还有施妈妈。
此刻施妈妈狐疑的眼光在两人间来回打转,心道奇了!
自己伺候湛哥儿那么多年,魏氏入京后也一直是自己贴身在照顾。
她都不知晓老夫人闺名,这位刚入府的温先生怎会知晓呢?
还唤人……姐姐?
这怕是不大恭敬吧?
难不成,两人是远房表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