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也是心急了,急于向人证明什么似的。
最终只熄了烛火道:“阿沅,我听你的,睡吧。”
沅薇在人身侧躺下时还带点怀疑,被人重新抱住,身躯也僵了僵。
好在他说话算话,抱着便只是抱着,也不动手动脚。
沅薇很快在熟悉的气息中,安然入睡。
第二日醒来,又不见人了。
记得他说告了整整七日的婚假,又交了虎符,应当没什么公务才对。
梳头时沅薇问扶烟,扶烟道:“相爷今日一早便出门去了,只带了洗墨,没说去做什么。”
沅薇心里存了点疑虑。
而此时,添香阁。
鸨母红姨一早就被薅起来,说是有贵客到。
青楼皆是夜里迎客,只有贵客大清早走的,何时听过大清早来的?
红姨未施妆又没歇好的一张脸异常苍白,骂骂咧咧起来见人。
进到顶楼厢房,对上来人,不禁上上下下打量。
就这?贵客?
“我家主人不喜窥探,问你什么就答什么。”
洗墨利落抛去一大锭金子,红姨忙伸手接了,腕子一沉,心中大喜。
这才发觉屏风后还坐着一人,看不清相貌,但见身形颀长,姿仪随意却又尽显清贵。
保准是贵客无疑!
“好好好,贵人尽管问,奴家定当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!”
屏风后,许钦珩听着这谄媚的嗓音,揉了揉额角便一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