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沅,是我思虑不周。”
刚想骂他几句吧,他姿态又如此之低,像条黏人的狗似的,两条手臂圈在她腰间,下颌在她肩身处轻蹭。
“我只是想着,那崔氏女曾在你面前挑拨离间,我不敢擅自与她有来往,这才让你做主此事。”
“不成想,反倒叫你难做了,你谅解我一回,好不好?”
沅薇后背贴着他胸膛,男人身上的气息和热意源源不断朝自己袭来,那轻缓的嗓音又不停响在自己耳边,顿时有种被他捕获、无处遁形的错觉。
“阿沅,好吗?”她不出声,男人又在她耳边发问。
沅薇挣了挣,硬是把他从身上扒开,坐正了些。
才说:“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?”
许钦珩正色,“你说。”
沅薇深吸一口气,“倘若真有那么一天,你赢了,能否保全他性命?”
她在担心别的男人。
她在为别的男人求情。
哪怕此时此刻,更显弱势的,是她的新婚夫婿。
“阿沅,”许钦珩望着她问,“那倘若有那么一天,我输了,你也会为我同他求情吗?”
“我会。”沅薇答得毫不犹豫,“许钦珩,我会的。”
许钦珩再度倾身拥住她。
深深地,嗅她身上的气息。
他忽而很想问,顾沅薇,那在你心里,我和他究竟谁更要紧?
最终却没问出口,只将人又搂紧些。
他知道,与自己成婚只是她权衡后的选择。
在妻妾成群的东宫,和清静的右相府之间,她选了右相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