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钦珩再度倾身蹲下,“好了阿沅,不烫了。”
沅薇将信将疑,足尖点了点,确信这回正好,紧绷的肩头才懈下来,慢慢将整个脚掌浸入。
而下一瞬,男人的指节也跟着沉入水中,略显粗砺的指节抵入她趾缝,又缓缓摩挲。
“唔……痒~”沅薇缩着小腿想躲。
一旁的香草心大,见状下意识提醒:“相爷!您要用棉巾蘸了水细细擦拭,那棉巾就在边上搭着呢!”
“不必,就用我的手。”
“你的手很粗啊!”沅薇恼得直想蹬他。
他那带茧的指腹折磨完自己的足趾,又转而去揉脚心,起初是轻轻摩挲,没一会儿又带着力道,捻住皮肉一起揉。
哪里是伺候她洗脚,根本就是……是借机轻薄于她!
“许钦珩你够了!我沐浴时已经洗过了,你别洗了!”
“阿沅,我看看洗干净了不曾。”
沅薇:“……”
水不烫,足底薄薄一层肉却被捻得又热又痒,挣又挣不开,慢慢的,人都有些坐不住。
手臂撑在身子两侧,她脑袋略微歪着,贝齿轻咬红艳的下唇,瞪着面前这个单膝抵地的男人。
名为侍奉,实则……
“阿沅,你今日在公主府待了一下午,都同人做什么呢?”偏还要问她话。
沅薇压了压并不平稳的吐息,“听书。”
“哦?听的什么书?”
掌间泛粉的足趾倏然蜷了蜷。
许钦珩抬眼,但见她眸光飘忽,指尖攥紧了身下尚未撤去的大红锦褥。
“我也……不知道啊,就那种民间杂书,话本子,随便听了一耳朵,不知道书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