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钦珩。”
小腿还落在人手心,身上没什么力气,沅薇趴在鸳鸯枕里闷闷唤了声。
“阿沅,你说。”男人嗓音低哑,如带蛊惑。
沅薇并不算很清醒,却还记得洞房夜的不舒服,勉力维系着心神道:“我昨夜同你说的话,你没忘吧?”
落在人小腿上的指骨顿了顿。
“没忘,阿沅,你不喜欢的事便不做。”
“嗯。”沅薇懒懒应了声,身躯更放松些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她没察觉那男人已将脸凑过来,一偏头,柔软的唇便擦过人面颊。
她抿了抿,颇不自在地转回脸去。
只听人在耳边说:“可我想你想得紧。”
“阿沅,求你心疼心疼我,赏我一回,如何?”
“我不褪你的衣裳……”
男人的手顺她小腿一路抚到脚踝,最终攥住她一对细嫩的脚掌,“你只管把这里借我。”
沅薇没太弄明白,迟疑着问:“只是这里?”
“嗯,只是这里。”
沅薇默了默。
落在身上那双手烫得很,今日又是白日兼黑夜地缠磨,倘若不依,倒不怕他乱来,只是免不得被他翻来覆去地纠缠哄诱。
倒不如赏他一回,只要疼不着自己就行,反正……
那天夜里也没折腾多久,几息之间便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