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沅,你昨夜说我是这书里的张生,今日读过了,我不认。”
沅薇力气不及他,索性坐在他怀里道:“难不成还冤枉你了?那张生好歹祖上有些积业,你可是个实打实的穷书生!还是你不肯认,没在借居顾府时觊觎过我?”
又要说到他那段见不得光的年少光阴了。
许钦珩忖了忖,有个狂浪书生作衬,似乎透露给她几分也无妨。
于是将怀中人摆正些,握住她肩头,稍低下脸庞望着她。
才开口道:“阿沅,你说的这些我认,可这书中人的做法,我却不能苟同。”
“我若是那张生,对那高不可攀的大小姐一见倾心,也定然先去博功名,待功成名就再向崔家老夫人提亲。”
“定然不会诱使那小姐婚前失身,又骤然离去,叫一个闺阁女子提心吊胆、惶惶度日。”
他一字一句说得轻缓,却颇为真挚。
沅薇仔细一想,也并非空口白话,他的确是这样做的。
“所以,你瞧不上那张生,却瞧上了我。对吧阿沅?”
男人说这话时,温热气息洒在她脸颊上,唇几乎就要贴上来了。
沅薇的心骤然跳快了几分,吐息也稍急了些。
却又向后一避,正色道:“所以你是承认了,望江楼我初见你之前,你就已经暗中觊觎我;给我递伞时,你佯装不认得,实则是故意勾引我来的!”
人已经娶到手,抱在怀里了。
这么点小小的心计,应当是能被接纳的。
许钦珩“嗯”了声,搂她更紧些,“阿沅,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沅薇气得直瞪他。
这男人还真是演技精湛!她见识过那么多纨绔子弟,却独独在这个穷书生身上栽了跟头,信了他的温吞纯良!
那往后,他若想欺瞒什么事,自己岂非只有被埋在鼓里的份……
“阿沅,脚上可还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