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过几回,确切的,许钦珩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起初都用迷香遮掩,断了迷香之后,第三回就发现她醒着。
“三回,”他面不改色说,“我趁你熟睡,来过你屋里三回。”
沅薇瞥他一眼,将信将疑。
那个藤蔓精的梦自己做了好多回呢,这男人未必说的就是实话,却也到底过去了,没再多追问。
午间,两人同去听松居陪魏氏用午膳。
席间那位温先生也来了。
除去大婚拜高堂那日,沅薇还是头回见两人碰面,一双漂亮的眼睛在两人间暗暗打转。
魏淑兰左手边坐着儿子,不想拆开新婚小夫妻,右手边给温砚山坐了。
一顿饭下来,她的脸便只往左转,显然有意回避着右边的人。
沅薇看破不说破,四人维系着表面平和。
直到膳后,魏氏忽而往右边瞥了眼,又低下头说:
“阿湛,你先前交给我的事,这几日有些眉目了。”
许钦珩在母亲望向温先生时,便猜到她要说什么,却故意道:“儿子这几日为婚事劳神,不知母亲说的是何事?”
魏淑兰略显急躁,“就是……你说,要让温先生成家的事,你叫我去物色的呀!”
“哦……”许钦珩拖长尾音,似是才想起来,“先前我问过先生,入京后可有成家的打算,先生说有的,是吧?”
魏淑兰顺着儿子的目光去看人。
温砚山则直直盯着近在咫尺的妇人,“是啊,不知姐姐替我物色了什么样的人?”
“咳——”沅薇正喝茶呢,听见这声“姐姐”,骤然被呛到了。
许钦珩抬手,往她背后抚了抚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魏淑兰也是没个好脸色,正不知该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