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昨夜被他又哄又骗得了手,气不打一处来,抬起腿便想去踢他!
谁知脚掌还没蹬到人呢,倒是将自己牵扯出些许痛意。
“唔……”
男人被怀中这一小阵动静闹醒了。
“怎么了?”清润的眸带点困倦微微促着,嗓音也是晨起时的沙哑。
一双手轻车熟路,就要沿着她腰肢往下探,“还疼吗?”
“你不许碰我!”
沅薇手忙脚乱推开他,顾不得身上细密痛意,坚持下了床去。
足底刚沾上木屐,两条腿儿却支不住身躯,身子一歪倒在了床前廊庑上。
身上的寝衣是昨夜男人替她随意套上的,并未系好衣带,这一跌,衣襟也散开了,几缕乌发凌乱垂至脸侧。
她略显狼狈转过脸去,还希冀男人并未看见这一幕。
却正见他似一只精壮的猎犬,懒洋洋支起身,大红锦被从他肩身滑落,露出遍布红痕的胸膛与小腹。
都是她抓的。
有几下实在抓得狠了,修剪圆润的指甲陷进他肉里,又随他身躯顶动划成血痕,已然结了痂。
许钦珩趁她愣神,两手往她腰间一箍,就将她又提回床榻上。
生怕她再恼,又替她掩上松散的衣襟。
“阿沅,你我是正经夫妻,又无人会来捉你,你跑什么?”
沅薇气得都要发抖,两条腿在身侧蜷着,狠狠瞪向面前恬不知耻的男人。
“你……你引诱我!”
“嗯,”许钦珩轻飘飘应下,正色对上她“凶狠”的眸光,“阿沅,都说是正经夫妻了,我就算引诱你,也无可厚非吧?”
“你无耻!你不要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