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依言将瓷瓶收了,还是不安心,“姑娘不舒服就唤我,我去给你叫府医。”
沅薇点点头。
刚吃下去那会儿倒没什么反应。
过了一个时辰,快到晚膳的时候,沅薇身上忽而冒冷汗,小腹隐隐坠疼,人还有些犯恶心。
“忍冬,忍……”
推门进来的却是许钦珩,他一眼发觉人脸色不对,苍白得厉害。
“怎么了?”男人阔步行至她跟前。
“阿沅,哪里不舒服?”
沅薇已反应过来,这便是那避子药的药性所致,对着他却什么都讲不出来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说着,身下却涌出一股温热。
她赶忙掩了掩裙裾。
许钦珩本就是来给她换药的,这会儿察觉她的动作,不容分说撩开她裙摆,便在小衣处窥见一抹红。
再一摸她的手,也是冰凉冰凉的。
“阿沅你等着,我去唤府医来!”
沅薇拦不住他,很快,忍冬几人也匆匆进了屋来。
扶烟一见血渍,立刻道:“姑娘月事怎的提前了六七日?”
忍冬心知是那避子药惹的祸,也不敢乱说,只默默替人系上月事带。
沅薇趁机把那帕子包着的药杵塞到忍冬手里,叫她去处理掉。
忍冬出门时,正遇上许钦珩领着府医急匆匆进来。
生怕被诊出异样,沅薇伸手叫人搭脉时略显迟疑,好在本就面色苍白,不算太显眼。
这府医四十出头,姓罗,已是第二回来替沅薇看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