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瞧见忍冬从门口接了药,端进去。
眼前冷不丁浮现晌午那会儿,这丫头撞见自己,木讷面上一闪而过的慌张。
她说,是给人买润肤膏去了。
买润肤膏回来为何要慌张?
许钦珩踱步回屋,不动声色看人喝完药,又亲自喂人用晚膳。
拣她吃剩的草草用了些,男人忽而吩咐:“忍冬,去给我沏壶茶来。”
指名道姓的,忍冬不好推拒,只能去了小厨房。
屋里便只剩香草和扶烟。
“扶烟去打水,一会儿我帮阿沅拭手洁面。”
扶烟虽觉出怪异,却也只能去做了。
许钦珩的目光定在香草,这个生着圆脸,一看就没心计的小丫鬟身上。
“香草是吧?”
香草眼见另两人都被派了活儿干,便知这就要轮到自己了,赶忙挺了挺背,“您吩咐!”
“一会儿擦完手,你家姑娘还要涂润肤膏,你去找出来。”
“是!”
香草一听这点小事,立刻去妆台上取了一瓶递给他。
许钦珩将那小瓷瓶捻在指间,指腹抚了又抚,“还有吗?”
香草怔了下,“有,还有一瓶呢!”
“今日刚买的?”
“不是啊,姑娘的胭脂水粉都是月底采买,这两瓶都是二月底买的,绰绰有余了!”
男人捻瓷瓶的动作骤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