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沅薇只和扶烟商议,两人关起门来商量对策。
“若要问人,多半是问不出的,相爷那两回就只带着洗墨出门,洗墨只听相爷的。”
沅薇略一思忖,“扶烟你会调香,那你可分辨得出,那香气里用的什么香料?”
扶烟为难,“那衣裳上的香气并不重,只知道闻起来偏甜,只有女子会用……不过,倘若我再闻见,一定分辨得出来!”
沅薇苦恼。
满京城熏香的女子,熏香的地方那么多,难道要扶烟一个个闻过来不成?那简直是大海捞针。
但很快,她又想到什么。
“在我妆台上,有两个白瓷瓶,里头是带药杵的,你去拿一个过来。”
扶烟日常服侍沅薇梳头,很快就找到了陌生的白瓷瓶,“姑娘,是这个吗?”
“对,你出去打听打听,看哪里能买到这种药膏。”
“好。”
上京大大小小的药房不少,扶烟头一日出去,并未打听到这药膏的来历。
又生怕日日出门太引人注目,隔了一日再出去查,终于查出些眉目。
“我今日去问了东街的和安堂,那掌柜的起初不肯说,我使了二两银子,他才肯告诉我,这药膏是他们专配来,供给京中花楼的。”
沅薇一听花楼,拳头便攥紧了,“哪家花楼?”
扶烟摇头,“他们只说这药膏配起来贵,多是那些大的、生意好的花楼才舍得用。”
扶烟也打听到了京中出名的几家,只是碍着是女子,进不去,也没法闻见里头熏什么香。
沅薇心中有数,知道再往下并非扶烟一人能查清的,自己手中也并无可用的男子,想来想去只能去公主府搬帮手。
只是当晚。
许钦珩放衙回来时,照常伸出手想去抱人,却被避开了。
探出去的手臂悬于半空,臂弯内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