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白贵妃的外侄想在大理寺谋一份差,我帮了这个忙,她便喜欢了侧妃的刺绣,顺势抬了你的位份。”
“不是的!姐姐,你要信我……”
沅薇任她扒住手臂,却没转头看她。
许钦珩有没有安排白贵妃的侄子进大理寺,她不清楚。
可白贵妃会不会仅凭几件刺绣,便给人侧妃的殊荣,却是一目了然的。
沅薇仰头望向男人,嗓音出奇平静,“你还想同她再续前缘,这才帮了她?”
“阿沅,你说什么呢。”
许钦珩倏然探出手,略显强硬将她从顾知柔身边拉过来,护到自己身侧。
“是侧妃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,我偿还恩情,这才帮了她。”
“她帮了你什么?”
“自然是春猎那回……”
“许钦珩!”顾知柔声嘶力竭喊了声,一双眼珠因慌乱而显得空洞。
忽然又抬起头道:“我承认,你我年少时那点情愫,我全都告诉了姐姐,可我也是实话实说!你如今已同姐姐成婚,难道还要为这点事怀恨在心污蔑我吗!”
沅薇又望向顾知柔。
许钦珩则是被她颠倒黑白的本事气又笑了声。
有这些人仗着亲近,玩弄心计在他的阿沅耳边胡言乱语,难怪他与人总是困难重重。
“阿沅,你还记得春猎当日,你借着公主掩护出逃;我本不知那山里有处尼姑庵,幸得你这堂妹指路,叫我当晚便寻到了你。”
“我也遵守对她的承诺,助她当上侧妃……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
顾知柔又扑过来想拉人,许钦珩轻轻一带,便将沅薇藏到身后。
“那侧妃自己说说,这位份究竟是如何晋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