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心虚加上九分恼怒,她也霎时被点燃了。
“怎么了?我带男人回来又如何?莲官养在公主府,清清白白,他可比你干净多了!”
“他干净……我脏?”
许钦珩上前一步,胸膛几乎要撞上面前少女,“顾沅薇,我活到二十几岁,同你成婚才头一回正经沾女人。”
“你撩拨我、不依我的时候,我只会拿你的小衣套在身上,闭上眼想是你在裹着我!”
“我要是脏,那先脏的就是你!”
沅薇被这番话砸得更懵了,随即又是恼。
还有外人在呢,他满嘴什么虎狼之话?
躲在她身后的莲官,也是眼珠子乱转。
怎么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呢?
本以为这位高权重的相爷冲进来,会斥责自己的妻子不知检点,对人极尽羞辱,然后两人不欢而散。
眼下他跟怨妇似的不停自证清白,算个怎么回事?
那今日这美人儿还走不走了?
“姑娘,姑娘莫要为了我与相爷置气了,都是莲官不好……”他捂上心口,一副痛得有气无力的孱弱模样。
沅薇一个头两个大,正想回头叫人先出去。
却见一只手比自己更快,迅猛越过她肩头,一把攥住莲官披散的长发,拽牲口般将人拽了过去。
“啊!姑娘,姑娘救我!相爷拽得我好痛……”
“许钦珩你要做什么?!”眼见莲官被人直接拽去院子里,沅薇赶忙提起裙摆小跑跟上。
“我做什么?家丑不可外扬,自然是清理门户!洗墨,拿刀来!”
“是!”
而此时,扶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终于回到了霁深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