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“阿沅阿沅”不住唤着,那双掐她腰的手越来越不老实,隐隐已触到下缘。
再这样下去,恐怕两人真要在凉亭里厮混了!
“许钦珩……你清醒点!”
“啪”!得一声,是她使出浑身仅存的力气,将男人面庞打得微微偏转,泛起红痕。
亭内安静了许久。
久到沅薇起伏的胸脯都慢慢平息下来,身上不再那么虚软。
男人慢慢收回手臂,往后退开两步。
“会痛,”才喃喃念叨着,“会痛,就不是梦。”
“对不住阿沅,我以为是梦。”
他鸦黑的眼帘掀起,睇来的那一眼眸光复杂,带着点小心愧疚。
最后沅薇都不知他是怎么想的,就这样丢下她,转身走了!
“许钦珩,你跑什么!!”
气得她追着人大喊一声,狠狠砸了下身下石桌,又痛得直哈气。
平白无故被人轻薄一通,结果什么都没说清楚?
这算什么事?他敢做还不敢认了?
好不容易从石桌上下来,沅薇心底骂骂咧咧,扶烟一个劲问如何,她也不答,只朝霁深堂走。
都说酒后吐真言,那方才那狗男人说的话,能当真吗?
他十五岁就喜欢自己?
且照他方才的言行来说,昨日到今日,也不是故意晾着自己,而是……不敢来找她?
都死皮赖脸把她娶到手了,这会儿又生怕打搅她了?
沅薇带着一肚子的困惑,躺到了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