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张抄毁的道德经,一支没送出去的发簪,一张没有脸的裸身少女画像,还有……许多不指名不道姓,只以“她”代指的随笔杂记。
这是他年少时所有不堪,没脸叫顾大小姐知道的“恨”……
想必渡过这一回,她也不会再随意提和离了。
是时候同人彻底和好了。
只缺一份助力。
“大人小心!”
说曹操曹操到,外头忽而传来洗墨一声暴喝,紧接着是他吹了个口哨,召出暗处随行的暗卫。
刀剑在马车外相抵,许钦珩不紧不慢,用棉布重新包好两个盒子。
有支不长眼的箭越过窗帷,直朝他脑门袭来——
他及时后仰,箭矢将将擦着他鼻梁而过。
洗墨发觉了,解决掉手边两个人,冲到车底下问:“大人没事吧!”
许钦珩静静看着那支扎在马车壁上的箭矢。
拔下来,察看箭镞有无淬毒。
确信没有,手臂绕过自己肩头,重重一扎!
“嘶……”
洗墨听到一声略显做作的呼痛。
紧接着就是自家大人说:“洗墨,送我回府疗伤。”
十几坛酒都帮人倒过湖里了,洗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夫人又要上钩了呗。
沅薇才回到霁深堂,叫人把院里打扫收拾一通。
疏桐便急急进来报:“不好了夫人!相爷离府之后遇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