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道:“姑娘随我们这边来吧。”
“不必了,”沅薇回得冷硬,“劳烦二位替我跑一趟,随意端个两三碟点心就好。”
“还有,是都瞧不见我身上的命妇礼冠礼服吗?”
“你们当唤我一声夫人。”
开口的那个小宫女眉头紧蹙,没再说什么,只转身沿着围廊去了。
沅薇只当她听了自己的话,却不想她是进了西暖阁。
下一瞬,出来的不是小宫女,而是一个玄袍金冠的高大男人。
“太子?你怎会……”
不等沅薇说完,男人上前一把拽过她小臂,几乎是将她强行拖进西暖阁!
沅薇的礼冠重、礼服长,进门时踩到了裙摆,一个趔趄朝人栽了过去。
脑门在人后背重重撞了下,“砰”!头上翟冠脱落坠地,几颗米珠碌碌在地上滚动。
不知是谁关上了门。
午后沉闷的日光透过门上卍字纹映进来,给男人更镀上一层阴郁。
萧柄权转过身,对上她一头毫无妆点、略显松散凌乱的乌发,倒觉比她衣冠楚楚更顺眼。
“东西呢,带来了吗?”
沅薇不可思议望向他,“什么东西?”
问完却又立时反应过来,他说的,是许钦珩开矿的账册。
昨日他派刑部亲信来家里搜,又特意跑来叮嘱她,找到能“将功折罪”。
“殿下,今日是皇后娘娘召我入宫的。”
“商议孤与崔氏女的婚期,却还要带上你,难道你就料不到,是孤想见你?”
沅薇艰难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低头道:“可我并不想见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