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听,多善妒多狠辣的一个男人。
当初怎么就被迷昏了头,以为他是个温吞好性的呢?
细细想来,年少时怦然心动的和眼下抱着自己的,分明就是两个人嘛……
“阿沅,你怎么不说话?”
沅薇回神,“你都要把我绑到床上了,我还能说什么?”
“绑的时候,不会堵上你的嘴。”
“……”
沅薇不再理他,“我去换衣裳。”
撇下他,唤了扶烟进来服侍,又重新梳了头。
等一切收拾妥当,却发觉男人没在堂屋里,而是去了里间。
走进去时,正瞧见他的里衣褪下肩背。
“阿沅,我疼得厉害,你帮我瞧瞧伤口……”
“裂开了!”
沅薇急忙忙跑进来,又四处寻金疮药,“我也就轻轻按了一下,怎么就又裂开了呢?”
许钦珩背身不语。
染血的指尖藏在衣裳里,捻了又捻,拭去血迹。
他也是惊觉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,这些天她因伤对自己太好,叫他一时连囚禁她的话都敢说。
这种阴暗的心思,只能放在心里想,如何能说出来呢?
趁人往自己背上撒药粉,他侧过脸,“阿沅,绑你是玩笑话。”
少女抬眼,带着些不解,“我也没当真啊。”
倒显得他此刻的解释,此地无银三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