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。
且又听人解释几句,宁恒倏然睁大眼。
“……什么?顾小姐同右相,三年前就有婚约?!”
扶烟直将人当孩子照料,替他盛了碗羹,就汤匙一起递到他面前。
“宁大人既能打听到我家小姐成婚,难道还打听不到这些?这些事早传得沸沸扬扬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听说呀。”
若是如此,岂非自己大错特错了?
照这么说来,这右相应当不是强娶,而是两人再续前缘,是一桩佳话才对。
“宁大人今日还说什么,要去御前弹劾我家相爷?又可知这桩婚事,乃是圣上御口赐福过的,就刚前脚,圣上还来了这园子里,同我家小姐说话呢!”
“啊?还有此事?”宁恒指关一顿,手里的汤匙跌进碗里。
嗒!
溅起一滩羹汤,弄脏了衣襟。
扶烟看得直摇头,从腰间取下自己的帕子递给他,“宁大人擦擦吧。”
“您的好意,我家姑娘心领了!”
“只是您也不想想,您才多大的官儿啊?这般蚍蜉撼树非但帮不到我家小姐,还平白叫我家小姐替您担心!”
“您这究竟是报恩呐,还是报仇?”
宁恒正用她的帕子擦脸,一阵好闻的女儿香钻入鼻腔,他整个人忽而轻飘飘的,方才扶烟说了什么,这会儿竟一个字都想不起来。
只愣愣道:“是,姑娘说的是……”
扶烟见他听进去,也是重重松一口气。
看来这宁大人也没姑娘说的那样倔呀,还是很好说话的。
“宁大人再尝尝这雉鸡,鲜嫩得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