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的不喜欢在外头,她顶多也就骂自己几句。
何以至于这样不理不睬的?
“阿沅?”
他换上寝衣,试探着从身后抱住人。
却依旧被冷落着。
又猜不到她的心思了。
这几日两人分明处得很好,寻常的亲吻拥抱她都不抗拒,今日也不过……多亲了一点地方。
难道是他伤口结痂了,不可怜了,她就不肯了?
“阿沅,今日皇帝亲自来见我,明日我便要回去上朝了。”
他谨慎地,在人后背轻轻又吻一下,“若今日我哪里惹你不快,最迟,明日放衙,你一定要告诉我,好吗?”
黑暗里,沅薇睁着眼,红肿未褪的唇动了动。
却到底什么都没说。
此时,东宫。
掌事姑姑和几名宫女已在新房里陪了这位太子妃两个时辰。
两个时辰,她身子坐得笔直,姿仪端肃。
两条手臂端着团扇半遮面,不喊累也不喊渴。
几个宫女都悄悄捶过好几次腰了,她却始终岿然不动,如在这喜床上化成石雕了一般。
终于,喜房的门被推开——
一身玄色婚服的萧柄权步入内殿。
在礼官主持下,两人行完一套繁琐的合卺礼。
萧柄权斥退屋内仆妇,却没有上榻安置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