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顾沅薇知道,十八岁一无所有的许湛,早在暗地里觊觎甚至记恨过她许多年。
她还会说喜欢许湛吗?
“阿沅,这两个都是我。”
“不是!”沅薇却老神在在道,“某些人难道忘了,回京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?”
思绪翩跹。
许钦珩仿佛回到重逢的那个雪夜,她立在霁深堂珠帘后,不自觉唤了声“许湛”。
而他为了摆脱穷书生的故态,斩断她继续戏耍玩弄自己的心思,确实迫使她改了口……
“那你现在可以唤回许湛了。”
成了婚,不怕顾大小姐再把自己当穷书生戏耍。
沅薇却说:“我偏不唤!”
她是还记着仇,亦或是存心跟自己唱反调,许钦珩说不清。
总归她肯主动解释昨夜之事,便已当知足了。
可一波未平,一波却又起。
“阿沅,今日宁恒又来了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来做什么?”
“他……”
想到扶烟再三恳求的,不要对旁人说起,沅薇到嘴边的话又咽下了。
“不关你的事,你就别管了。”
主仆两个,一个说不关沅薇的事,一个说不关自己的事。
那宁恒来做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