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不时闪过四年前,自己陪顾大小姐在望江楼那间厢房厮混的场面。
偏偏是望江楼的顶层。
她带男人去那个地方,能有什么好事?
“备马!”
“是!”
洗墨一路在前面开道,许钦珩一路在后头疾驰。
晚一刻,他的妻子就会和野男人多相处一刻。
一触及这个念头,手里的马鞭都要攥裂了。
许钦珩唯一仅存的理智,便是褪下了那身绯红官袍,换了身常服。
“欸——这位客官,今日顶层厢房已被人包了!”
掌柜的领着几个侍女跑堂,将他拦在了四楼。
“何人包的,我出双份的钱。”
掌柜啧一声,见他穿着不俗,一手别至耳边道:
“实话告诉您吧,这人您可惹不起!如今那位权倾朝野的右相,您听过吧?”
“哦?”许钦珩故意道,“是他包的?”
“他青天白日的,哪来这闲工夫!是他夫人,带着个婢女出来的。”
“是不是还有个男人?”
“您怎么知道的?也刚进去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