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就不会亲别人。”她往前挪了半步,膝盖碰到他的腿,“我只亲你。”
顾砚舟呼吸顿了一下。
桑宁等了几秒,见他还不行动,便抬手摸了摸他的耳侧,“你又热了,是不是尸毒发作?”
“没有。”顾砚舟握住她乱碰的手,“闭眼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是要亲?”
桑宁立刻闭上眼,仰起脸等他。
她听见输液架被轻轻碰动,接着,腰间多了一只手。顾砚舟将她往前带了带,避开输液软管,低头吻住她的唇。
这次没有四处冲撞的尸毒,也没有门外逼近的丧尸。他的动作很轻,只在她唇上停留了几秒。温热功德顺着相贴处涌入经脉,比牵手时更加浓郁。
桑宁刚想靠近一些,他已经退开。
“好了。”
她睁开眼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,“太短了。”
顾砚舟移开视线,“你只规定每天一次,没有规定时间。”
桑宁没想到他会用自己的话堵回来,眉头一点点皱紧,“那从明天开始,每次至少一刻钟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十分钟?”
“桑宁。”
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讨价还价。护士推着餐车进来,将两份晚餐放到桌上,又检查了顾砚舟的输液情况。
桑宁站在床边,神色自然。顾砚舟耳侧的红还没退干净,拿起水杯时,视线始终没有往她这边落。
晚餐是一碗米粥、两个馒头和一份炖菜。食物算不上丰盛,却都是热的。桑宁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普通人的饭菜,拿起馒头咬了一口,松软麦香在嘴里散开,让她眼睛亮了亮。
“这个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