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上腰侧伤口,单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,让她靠在自己胸前。
温热功德随着接触涌入经脉,桑宁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她没有再逞强,顺势环住他的腰,将脸贴得更紧。
“这算今天第一次拥抱。”她声音发闷。
顾砚舟低头看她,“刚才差点晕倒,还记得计数?”
“修炼不能乱。”
旁边的周医生摘下手套,抬头看向天花板,假装没有听见。江叙白把装有尸毒的容器放进隔离箱,嘴角也悄悄弯了一下。
十分钟后,顾砚舟按住桑宁的肩,“时间到了。”
“再抱一会儿。”
“你说每次十分钟。”
“今天情况特殊。”
“特殊在哪里?”
“我没有力气站起来。”
顾砚舟显然不信,却没有将她推开。桑宁又靠了五分钟,等妖丹重新暖起来,才慢吞吞松开手。
周医生重新为顾砚舟处理伤口,又抽血做了一次检测。
结果出来时,感染指标比治疗前下降了近百分之十五。最危险的扩散趋势已经停止,残留尸毒全部被压缩在几道爪痕周围。
“按照这个速度,三到五次治疗可以完成清除。”周医生收起报告,“今天先到这里,明天下午再进行第二次。顾队长可以离开隔离观察室,转到小队内部医务间休养,但仍然不能执行任务。”
桑宁立即问:“我可以一起走吗?”
“你已经不是隔离人员,当然可以。”
中午,乔月来接两人离开医疗区。
基地给桑宁发了一张临时身份卡。卡片正面印着她刚拍的照片,下面写着姓名、异能类型和临时队员编号。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又递到顾砚舟面前。
“这个就是身份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