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晨，我对你妈可一直是真心……”
萧晨打断他的话：“你所谓的真心，就是背着她在外面找女人？”
“她去世之前，知道你和那个女人有孩子吗？”
“……”萧明轩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萧晨没放过他：“管不住裤兜里的那玩意儿，就别他妈找借口。”
“萧明轩，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认你吗？”
“孩子丢了十八年找不到，妻子郁郁而终都不知道自己被丈夫背叛。”
“她在天有灵，有多恨你知道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萧明轩翕动了几下嘴唇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半晌之后，他重重叹息道：“千错万错，都是我的错。小晨，你能不能先给你妈上炷香？”
见萧明轩一脸懊悔，萧晨这才走到香案前，燃起一炷香。
望着那张记忆中模糊却无比亲切的脸，他双目微红：“妈，儿子回来了。”
他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，眼泪忍不住流下来。
磕完头，他继续保持跪姿：“萧明轩，我记得两年前你说过，我妈是意外身亡？”
“是的！”
萧明轩点头，“一场车祸，还没送到医院，就……”
他哽咽的说不下去。
萧晨扭过脸，面无表情：“确定是意外？”
萧明轩摇摇头，“不好说。”
萧晨瞥了眼他：“那个女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