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注视着冷霜凝:“你就不怕我签字之后翻脸不认人,或者玩玩就把你甩了?”
“不怕。”冷霜凝摇摇头。
其实她早就意识到,自己有种类似过度依赖的病态心理。
说好听叫病娇,说不好听就是脑子纯纯有病。
但是,那又怎么样呢?
萧晨当年为她输血,为她所做的一切就不说了。
记得十岁那年,她和萧晨放学路过一家烤鸭店。
空气中的香味,她直到现在都还记得。
那是真的香。
25一只,半只也卖。
可俩人兜里加一起只有7块2毛钱。
谁也没说话,沉默着回了福利院。
不过第二天,萧晨就把半只香喷喷的烤鸭给了她。
说买的是一整只,那半只自己吃了,这是特意给她留的。
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吃到烤鸭。
后来才知道,萧晨是半夜偷偷出去翻垃圾桶找废品。
大早上卖掉之后还差一块多钱,央求烤鸭店老板很久。
老板看他可怜,才卖给他半只。
事实上就是,自己那天吃着烤鸭津津有味,萧晨却在旁边看着闻味。
十年来,几乎所有人都知道,有冷霜凝出席的场合,吃饭的时候绝不能摆烤鸭。
却没人知道为什么不能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