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转身继续往牙市深处走。
穿到这个世界已有十来天,他早从零散消息里拼出了大概。
黑潮来袭,仙界失去灵气,整个仙族修为大跌。
男修被拉去挖矿筑城,女修则被套上铁镣,成了牙市里的仙奴。
如今还能在城里过安稳日子的,多是没受黑潮侵蚀的妖族。
剩下的人族,要么挤在城外等死,要么靠祖上留下的钱财寻欢作乐。
沈砚这身锦袍,加上腰间玉佩,落在妖商眼里,自然成了后者。
他们一路跟着,卖力推销。
“公子,我那位活儿好,会自己动!”
“我家的会叫,那声音,能夹得你支愣半宿!”
“歇歇吧。”
沈砚掏了掏耳朵,“再说一会儿,我就要脱裤子了。”
妖商们笑归笑,仍旧没散。
来牙市的人族本就少,富家公子更少。
只要沈砚肯掏钱,他们并不介意多费些口舌。
走过最后几排摊位,一间塌了半边围墙的小院挡在前方。
门头挂着块旧木匾,上书四个褪色大字:旧印牙坊。
门前坐着个干瘦鼠妖,肋骨隔着短褂都能数清。
他见沈砚停下,立刻从矮凳上弹了起来。
“公子进来挑挑?”
“我家的货,仙界大宗出来的占了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