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心头一动。
她袖口残留着半枚青璧纹,自己只是顺口试探,居然猜中了。
“没有我不知道的。”
他随口遮过去,“你以前身份再高,眼下也走不出牙市。”
“所以我便该认你为主?”
“这话说得,”
沈砚掂了掂空钱袋,“莫说我花了十枚灵石,就算现在放你走,你也会被别人拖回笼子。”
她冷声道:“你与他们有何区别?”
沈砚起身推开内室的门。
“至少我会拦着老鼠妖踹你。进来吧,结印前有些话我要说清楚。”
“我若不进呢?”
“那就在这里谈,给整条街听。”
沈砚看了看外面伸长脖子的妖商,“他们闲得很,指不定还要点评两句。”
女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沉默了几息后,便扶着墙拖着铁链一步步进了内室。
鼠妖紧跟进来,把印契放到桌上。
“公子,役印落在肩背正中。您按住她,我来撕……”
沈砚抬手挡住他。
“钱数好了?”
“十枚,一枚不少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鼠妖见他脸色沉下去,赶紧抱着钱袋退到门外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