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立刻坐起,低头检查衣襟。
破损的位置没有变化,腰带也系得好好的,身上更没有任何异样。
她抓住衣领的手松了些。
这人确实没碰她。
沈砚看穿她的心思,脸上多了几分嫌弃:“别查了,爷昨晚累得半死,没空欺负一个病号。”
苏晚棠耳根发热,转头避开他的目光。
窗外铺满魔蛭空壳。
几面土墙被啃出了大洞,隔壁院里的木棚也塌了半边。
几户人家门前盖着破席,下面露出僵硬的脚。
苏晚棠盯了许久。
这间最破的土屋,竟真的撑过来了。
她回头看向床下的阵纹,脸上的戒备少了些。
沈砚能在断灵之地布阵,也守住了昨晚说过的话。
若她还留在牙市,虫群钻进旧印牙坊时,她连站起来逃命都做不到。
苏晚棠坐直身体:“有件事,我该告诉你。”
她停了片刻,才继续开口。
“我叫苏晚棠,曾是澄霄宗宗主亲传。”
她抬起脸,“你救我一命,该做的事,我会做。”
这句话出口,背后的役印没有发作。
她仍厌恶仙奴这个身份。
可眼前这个男人,已经是她无法回避的契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