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钱不够修整整间土屋,买些青砖扩出一小间却够了。
聚息阵已经占住床边,再开新的阵法,总不能全往床上塞。
城中最大的砖木铺开在长街正中。
铺子占了三进院落,门前立着城主府的木牌。
往来伙计都是妖族,寻常人想进去买东西,还得先交进门钱。
沈砚刚跨进外院,便听见孩子的尖叫。
一个身高只到常人腰间的小狮妖,正骑在女修肩上。
女修四肢着地,脖子上套着皮圈,每往前爬一步,膝盖都会蹭过粗糙的石板。
铁彪弯腰跟在旁边,脸上的讨好遮都遮不住。
小狮妖揪住女修的耳朵,嘴里喊着没意思。
他要听兽叫,女修喉咙干哑,只能挤出低低的声音。
铁彪当即一脚踹过去。
女修趴在地上,额头撞上石板,仍不敢停。
沈砚的脸沉了些。
小狮妖是白齿狮侯的幼子。
铁彪靠上这层关系,难怪敢在荒坊明着抢钱。
铁彪回头发现沈砚,腰也直了起来。
他盯着沈砚手里的布包,又扫过门外等候的搬砖伙计,脸上的横肉动了动。
“沈公子藏得够深啊。”
铁彪眯起眼,“三枚贡钱还没交,倒有钱给女人买东西、给自家修房。”
沈砚掂了掂剩下的钱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