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纸上改了几次,最后放弃自己动手。
夏丰家的烂墙就是前车之鉴。
修房这种活,得找懂行的人。
明日去城里雇几个苦工,再买木料和石灰,比他自己瞎折腾省事。
沈砚从外面捡回一捆枯枝,沿着土屋围了半圈。
苏晚棠出来帮忙,才拿起两根木棍,便被他赶回屋里。
“床上待着。你现在最有价值的工作,就是给我生灵石。”
苏晚棠听到这话,脸颊又热了。
她抱着木棍站了片刻,还是老实回到床边,坐进聚息阵里。
天黑以后,小院总算有了个简陋的围栏。
沈砚正在绑最后一段枯枝,墙外传来两声轻咳。
铁彪贴着墙根走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绛纱的女人。
他左右扫了几眼,抬手把人推过院门。
“人给你弄出来了。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,少君若是闹起来,老子第一个找你。”
沈砚没有理会他的威胁。
绛纱女修站得平稳,衣物还算完整,手腕留着铁环磨出的红痕,身上没有新伤。
铁彪盯着她看了几眼,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“这女人太会勾人。老子带她出府时,差点没了魂儿,便宜你小子了。”
沈砚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你要舍不得,咱们就算算那半车砖的账。”
铁彪脸皮抽动,转身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