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能恢复一小部分,也足够对付荒坊附近的麻烦。
归元灵泉唯一别扭的地方,是他也得进去。
沈砚低头看了看跪在面前的顾汐月。
一男一女,泡在同一池泉水里。
这破书多少带点私心。
顾汐月见他迟迟没出声,腰身压得更低。
绛纱贴着地面,眼角的小痣也被垂下的发丝遮住。
沈砚抬了抬手:“别跪了。爷叫沈砚,今后把该做的事做好就行。”
顾汐月依言起身:“汐月记住了。”
她站得规矩,双手交叠在身前。
役印才刚落下,她却没露出半点抗拒。
沈砚越看越觉得奇怪。
忠诚度一百五十,已经高得离谱。
她刚才那副样子,甚至让人怀疑她等这个役印等了许久。
他带着顾汐月进屋。
土墙开裂,屋顶漏风,门边还堆着没用完的青砖。
顾汐月扫过屋内,肩背反倒放松了些。
沈砚把她的变化看在眼里。
“我这里比狮侯府可差多了,你好象还挺满意?”
顾汐月抓了下袖口:“那里虽然豪华,可未必能活到明天。”
沈砚没再追问,只让她把情况简单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