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力量暂时用不了,身体已经撑过最难熬的阶段。
顾汐月刚坐到床边,眼皮便沉了下去。
苏晚棠还想坚持,被沈砚按着肩膀推回草垫。
“睡吧,明天再想地下那只东西。”
苏晚棠抿住嘴,手还抓着衣襟。
过了几息,她才闭上眼。
三个人挤在一张窄床上。
顾汐月靠着墙,苏晚棠占了中间,沈砚只能侧身贴在床沿。
半夜里,苏晚棠翻了个身,额头碰到他的肩膀。
顾汐月睡得沉,长发压住了沈砚的袖口。
沈砚睁眼看了看两边的人,连翻身的地方都没有。
照这个收人的速度,床得换,屋子也得扩。
再来两名灵侍,这地方连坐下吃饭都困难。
他把被角往三人身上拽了拽,闭眼睡去。
天刚亮,外面便响起一串爆竹。
沈砚在梦里才踩上石阶,耳边一阵接一阵的响声便把他拖了出来。
他坐起身,床板立刻发出吱呀声。
顾汐月还靠着墙睡着,苏晚棠的发尾搭在他的手背上。
沈砚把头发挪开,刚穿好外袍,窗外又传来鼓声。
他推门走到院外。
望墟城和荒坊中间的空地已经挤满了妖族,里面夹着少量人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