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是役姝角斗。
权贵会把失去仙术的女修赶上木台,让她们徒手厮打。
观众可以押灵石,赢的人替主人拿赏,输的人被拖下去。
伤得多重,根本没人管。
苏晚棠放下筷子:“他们到底图什么?”
顾汐月摞好碗:“赌钱的看输赢,找乐的看人受罪。仙奴的疼,也能卖钱。”
苏晚棠的肩膀又绷了起来。
外面的叫喊一声高过一声。
她肩后才冒出红光,便被自己压了回去。
一块青砖从屋侧滚进院中,撞翻了装泥浆的木桶。
负责放线的男修隔墙喊了几句。
西边那处斜坡挡住地基,继续往下挖,院墙有可能跟着松动。
沈砚刚要出去,顾汐月已经擦干双手。
澄霄宗修建偏殿时,她跟着管过几次工程。
挖地、排水和加固斜坡,她都懂一些。
沈砚便让她去处理。
院外很快没了争吵声。
没过多久,一个拖着长调的男声钻进屋里。
那人用木尺敲着青砖:“澄霄宗的顾仙子?山门都没了,你倒给人修起土屋了。”
沈砚听得眉头直跳。
这人的声音又尖又细,每个字都故意拖长,听着就欠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