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松开沈砚的手,雪白的脸上还带着暖意。
院里的苦工都在忙,她不肯继续站着,转身抱起几块青砖,钻到新床下面补阵脚。
裙摆拖过床沿,露出半截雪白小腿,她也顾不上整理。
沈砚敲了敲床板,故意逗她:“床还没铺好,你倒先钻进去了。”
苏晚棠耳根更红,低头把青砖摆正:“聚息阵不能断,我在干活。”
话说得硬,青砖却被她挪了三次。
沈砚没再逗她。
刚才那番话,她听进去了。
顾汐月也提着菜篮去了灶房。
她记得纸上写的步骤,淘米,切菜,生火。
柴放多了便抽掉两根,锅里缺水就拿木勺去添。
这些事没人逼她。
她愿意做。
沈砚站在门口看了片刻,心里也踏实下来。
既然把人接进了家门,就不能再让外人随便欺辱了。
铁彪不行,城主府不行,白齿狮侯府也不行。
真有人伸手,他就把那只手剁了。
傍晚,最后几根房梁搭好。
新床加宽了一大截,底下的聚息阵也扩了两层。
两间偏屋封了顶,就缺一个门了。
院墙重新加固,斜坡旁还挖出一条排水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