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前些日子,他替狮侯府谈下了一批木料。
价格压得低,还省了两车运费。
白齿狮侯骂了几句,终究没让护卫拖人。
他翻过那页名册。
“这次先记着。再出错,你自己进后院填池子。”
铁彪连忙磕头,胸口那口气总算顺了些。
在白齿狮侯这里,没结印的女修都记在货册上。
死了算损耗,跑了算亏账。
顾汐月再值钱,也能从牙市重新买一个。
事情本该到此为止。
议事堂外传来一阵吵闹。
狮侯少君推开下人,红着脸跑了进来。
他早上从荒坊回来后,便一直闹着要找顾汐月。
白齿狮侯伸手去抱他。
“爹再给你挑个更漂亮的。”
少君躲开那只手,抬脚踹向旁边的木椅。
椅子翻倒,他仍不肯停。
他要的就是顾汐月。
那身绛纱,那张雪白的脸,还有眼角的泪痣,少一样都不行。
白齿狮侯被闹得头疼,只得问他原因。
少君揪住父亲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