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原本绷紧的肩背渐渐松开。
牙坊里的铁链、役印发作时的疼痛,还有那些带着恶意靠近她的人,都退到了记忆深处。
眼前的人是沈砚。
她不愿意的事,他从不强求。
她愿意靠近,他也停在原处等着。
苏晚棠抬起手,握住沈砚的衣袖。
确认自己随时可以松开后,她主动往前挪了些,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填上。
“这种力量,只会放大我原本的感觉?”
沈砚点了下头。
“就是单纯的放大你自己的感觉,不是你自己的想法,不会强加给你。”
苏晚棠闭上眼,额头仍贴着他的掌心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压低声音。
“我的仙术不会输给师姐。她能陪你做的事,我多学几次也会。”
沈砚把到了嘴边的荤话咽了回去。
她说的是守阵、做饭和照顾人。
自己若敢往偏处接,今晚就别想睡了。
苏晚棠握着他的衣袖,迟迟没有松手。
同一时间,铁彪拖着伤腿走进白齿狮侯府。
议事堂内灯火通明。
白齿狮侯坐在高位,旁边还有一名衣着华贵的人类。
那人手边放着城主府的令牌,茶水一口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