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职位听着威风,能管粮仓,还能调动士卒。
可城里的粮仓早塌了。
田地也被踏潮兽踩烂。
眼下望墟城还能拿出粮食的地方,只有沈砚这座院子。
所谓登记分派,实际只做一件事。
让他把粮交出去,再顶着城主府的名头发给饥民。
粮发完了,挨骂的还得是他。
沈砚把铜印推了回去:“劳烦带回去。我没空替别人养活全城。”
白齿狮侯按住铜印:“城主府给你官身,你还敢拒绝。往后出了事,谁也保不住你。”
沈砚的目光越过他,落向主城。
城主府只剩几根焦黑断柱,连大门都找不到了。
魏渊自己住哪儿,眼下都是个问题。
沈砚指向那片废墟:“他先把自己的屋顶补上吧。”
白齿狮侯的脸沉了下来。
荒坊外还有不少饥民没走。
他若被一个贫民当众顶回来,城主府剩下的脸面也保不住。
既然官印压不住,那就直接搬。
白齿狮侯抬起手:“进院,粮食全部登记封存。”
前排士卒早有准备,长枪往前一压,踩着破门便冲了过来。
第一只靴子刚落进院内,西侧阵台发出一声轻鸣。
砖缝中的蓝纹全部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