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堵在远处的饥民也跟着散开,没人再盯着院里的粮袋。
沈砚回到屋内,从窗边检查阵台。
刚才那道水刃切开制式甲没费多少力,阵台底部的水纹只暗了一小块。
按照踏潮兽的骨甲强度,普通夜骨踏潮兽挨上一击也活不了。
苏晚棠扶住桌沿:“这一击,已经够得上我全盛时的一剑。”
顾汐月检查完阵纹,也认出了那股力量。
她此前送入阵台的水灵力,被完整存了下来。
敌人越过阵界,阵法便会自行反击。
沈砚总算有了真正的护院手段。
顾汐月凝视着他:“主人一直说只求吃饱睡稳。你拒绝官印,是在等魏渊失去人心?”
沈砚掂了掂钱袋:“他连城墙都守不住,我凭什么给他做下人?”
旧城已毁,城主府没粮,幸存者也快活不下去了。
魏渊急着控制粮食,就是怕百姓脱离官府。
沈砚若接下官职,粮食由他出,得人心的却是城主府。
这笔买卖,傻子才做。
沈砚需要人。
往后种田、修墙、补阵、运粮,全要人手。
只靠他和两个养伤的灵侍,早晚都得累趴下。
可一碗饭只能买来一天力气。
有人多给半碗,饥民转头就会走。
拿饿肚子逼人留下,和役印也没多少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