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院门前那几畦绿油油的菜地,嘴巴张了好一会儿。
“您就是荒坊那位……沈公子?”
全城断粮的时候,这院子里蔬菜、麦子、瓜果长得比灾前还旺。
沈砚没解释,推门进去。
苏晚棠从聚息阵旁边坐起身,看到帮工扛着新床进来,又看了看沈砚,再看看跟在后面的顾汐月。
沈砚指了指隔壁空屋:“先把旧床搬过去,新床也放那边。”
帮工们手脚利索,没用多久就把两张床并排摆进了隔壁房间。
但真正让鼠震惊的,是紧挨着的另外两间屋。
那里头没有家具,只有满满当当的粮食。
一袋一袋的精米靠墙码着,堆到了屋顶。
鼠商咽了口唾沫,想起自己中午啃的那把烂菜帮子,膝盖有点发软。
搬完最后一块木板,鼠商凑到沈砚跟前。
他把之前收的两枚灵石掏出来,双手递过去。
“公子,床钱我不要了。您能不能……匀些粮食给我?”
沈砚笑了笑,把灵石推回去。
“买卖归买卖,不能混着算。”
鼠商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不过,你要是真想吃饱,明天带几个靠得住的人过来。”
沈砚抬手指了指院子里的菜地和半修好的围墙,“来了不光有粮,还有地方住。”
鼠商瞪大了眼,灵石差点掉地上。
沈砚没再多说,转身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