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递来一碗水,她还以为后面藏着更恶心的要求。
苏晚棠走到女修面前,蹲下身。
女修盯着她额间仙纹:“你替他说话,是不是已经被他折腾服了?”
苏晚棠的脸沉了下去:“我以前比你更想杀他。”
院里的女修抬起头。
苏晚棠告诉她们,荒坊的活只有种地、做饭、守阵和修屋。
做完自己的事,剩下的时间归自己。
没人逼她们进屋伺候。
也没人拿她们供妖族取乐。
苏晚棠将长剑放在腿边:“役印能罚我,改不了我的脑子。我愿意留在这里,是因为他把我当人。”
没人立刻相信。
有人盯着她的新衣,也有人望向东屋里的床和书。
顾汐月没有多解释,只端来一盆温水,放到那名女修面前。
沈砚把役印放在桌上:“规矩听清了再选。谁敢借着役印欺负你们,我先收拾谁。”
墙根的女修盯着温水许久,终于伸出手。
等最后一道役印落下,天已经黑透。
三十四名女修留在了荒坊。
城主府内,白齿狮侯把这件事报给魏渊时,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。
魏渊翻过粮册。
府中存粮最多再撑四天。
外城粮仓被踏潮兽毁掉,派人去周围城池调粮,路上也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