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边的女修抬起脸,先看了看她的新衣,又盯住她额间的役灵印。
“你也认过主?”
苏晚棠的嘴唇抿紧了些。
“认了。”
那名女修又问:“你说的这些,是他让你讲的?”
院里的人全朝沈砚看了过来。
苏晚棠握剑的手收紧,差点起身发火。
沈砚抬了抬手,让她先停下。
这群人刚从牙市出来,连一碗饭都不敢碰,想靠几句解释改变想法,根本做不到。
苏晚棠如今过得好,是因为她亲眼见过这座小院的规矩。
新人刚来,眼里看到的只有役印和主人。
她们不信,很正常。
沈砚走到桌边,端起一碗温水,放到那名女修手里。
“先喝水,今天不用干活。明早再安排事情。”
女修捧着碗,肩膀绷了许久,直到热气贴上脸,她才低头抿了一口。
其他人仍旧站着。
沈砚也没催。
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灰耳鼠商抱着一捆布料冲了进来。
布料边角沾满泥,肩上的短褂也被汗浸透了。
“公子,布料凑够了。”
鼠商把布料放到地上,喘着气说:“拼起来能搭一顶大帐,今晚就能让她们有地方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