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认!我不认这个身份!”
帐篷里的女修缩在铺席旁,后背的役灵印反复亮起。
她双手抱住膝盖,肩膀一阵接一阵发颤,旁边的水碗被她撞翻,水全浸进了泥里。
守在外面的鼠妖抬脚就要进去。
沈砚伸手拦住他:“放水,别动手。”
鼠妖赶紧点头,把新的水碗摆到门边。
沈砚站了一会儿,转身回了小院。
他见过苏晚棠刚结印时的样子,也见过顾汐月在狮侯府受过的苦。
役印能约束身体,管不住一个人真正想要什么。
回到屋里时,顾汐月还坐在新床旁整理书页。
沈砚把门关好,直接问道:“你在城主府待过,府里有没有地下密室?”
顾汐月翻页的手停住了。
她只说自己在后院和牢房活动,从未见过地下密室,府里的下人也没人提过。
沈砚拉开桌边的椅子,将纸笔推到她面前。
“那就画张府邸图。你记得多少,画多少。”
顾汐月点头,拿起笔开始落图。
她先画了外院,又补上门楼、花墙和回廊。
笔画起初很稳,城主府的轮廓很快占了半张纸。
沈砚站在旁边看着,没出声催她。
画到后院时,顾汐月的手腕停了下来。
那片地方曾经关着大量仙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