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四名女修身上都有役印。
眼下谁负责哪块,出了差错也能查清。
等她们在荒坊住久了,吃饱了,有了自己的屋子和手艺,自然会知道该守住什么。
役印只能管住眼前。
要让人真心留下,还得让她们看见以后的日子。
沈砚掂了掂钱袋:“别人多给你一袋米,你会不会走?别急着发誓,你是什么德行,爷早看明白了。”
灰耳鼠商干笑两声,没敢接话。
沈砚也没打算把妖商排除在外。
运输、交易、打听消息、寻找仙奴,都离不开他们。
谁能把一件事长期做好,照样有粮拿,也能分到住处。
妖商愿意留就留,想走也没人拦。
可荒坊不会把最要紧的活,全压在一群随时会换地方的商人身上。
沈砚点了点木桌:“以后送人,少拿体弱病残的凑数。懂盖屋、炼药、种灵田的成年女修,先送过来。宗门出身清楚,灵根底子好的,价钱单算。”
灰耳鼠商的腰立刻直了。
他总算明白,沈砚刚才那番话也是说给他们听的。
想在荒坊长久吃饭,光靠倒卖几个人远远不够,得拿出真本事。
几名妖商很快散开。
有人去城里打听炼药女修,也有人准备联系还活着的工匠。
灰耳鼠商跑得最快,连怀里的饭盆都忘了放下。
沈砚看着他冲出荒坊,抬手揉了揉额头。
这老鼠做买卖不算老实,办事倒挺勤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