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来说,是她额间的朱红仙纹。
魏渊盯了足有几息,连袖中的手都忘了放下。
苏晚棠很快察觉,脸色沉下去,长剑也退出半寸。
沈砚侧身挡住视线:“魏城主看够了吗?”
魏渊回过神,抬手按住白齿狮侯,免得他借题发作。
他没有解释,只问苏晚棠出身何处。
苏晚棠抿住嘴,没有回答。
这道仙纹是澄霄宗亲传印记。
除了宗主与几位长老,外人根本认不出来。
魏渊却盯得太久,显然见过相同的纹路。
沈砚把这点记下,追问原因。
魏渊这才透露,城主府地室挂着一幅旧画像。
画中女子的额头,也有一道相近的朱红纹路。
话说到这里,他便闭了嘴。
苏晚棠握剑的手又紧了些。
澄霄宗从未在望墟城留下画像。
她也想不出,谁会把带有亲传仙纹的画像挂在城主府地下。
魏渊看她的眼神变了几次,最后移向别处。
他明显还有话没说,却不准备在荒坊外讲。
沈砚也没继续追问。
画像、神兵、承嗣人,全在城主府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