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低头看去,泥里有新鲜的水痕,车轮印也没有被尘土填平。
魏渊握住袖中的手,声音沉了下来:“地宫有人看守,有人来过很正常。”
苏晚棠起身:“前面的路,你走熟了。”
魏渊没有接话。
顾汐月看了眼矿道尽头:“那边有风。”
湿风穿过黑暗,带着灵气和泥土的腥味。
沈砚让两女靠近自己,手掌按住包袱里的阵砖。
三人跟着魏渊走出矿道,眼前豁然开阔。
一座地底厅堂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粗大的岩根从穹顶垂下,彼此交错,撑住整片岩层。
厅堂中央铺着平整石板,四周摆着倒塌的书架,地面散落着碎玉、药瓶和断裂的阵盘。
正对入口的石墙上,挂着一幅旧画像。
画中女子身穿青色长裙,长发垂到腰间。
她的脸被岁月磨得模糊,额间那块朱红木印却保存得很清楚。
苏晚棠迈出半步,额间仙纹随之发热。
沈砚看向她:“认得?”
苏晚棠抬手压住额头,呼吸乱了一下:“这道木印,和我身上的一样。”
顾汐月也走到画像前,仔细看了几眼。
“青璧木印。”
魏渊终于停住。
他站在画像下方,抬头盯着画中女子,脸上的客气全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