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棠看着画像,呼吸乱了半拍。
她在澄霄宗修行多年,从没人告诉过她这些。
“那她是谁?”
苏晚棠问。
“上一任守印人。”
姜青蘅抬手指向画中女子,“也是青璧古宗最后留下的木源承嗣。”
石厅安静下来。
沈砚往前走了两步,挡住苏晚棠半边身子。
“先说清楚。”
他掂了掂钱袋,“你刚见面就问她的印,问完还盯着我看。你认识她?”
姜青蘅终于把目光移了过来。
“我等她十四年。”
她的语气很直,没有半点客套。
“十四年前,坠星岭爆发黑潮。遗迹入口被毁,我和师尊选中的镇脉人全被困在这里。师尊只来得及把镇源岩印留进我的梦里,靠它护住灵根。”
姜青蘅抬起手腕。
袖口滑落,露出一圈灰褐色石纹。
石纹贴着皮肤,已经长成了一块硬壳。
“每隔几天,我都要用灵元压住地底的乱流。灵元一少,岩印就会裂。岩印一裂,下面的东西就会醒。”
苏晚棠的脸色变了。
那股压在石阶深处的气息,她们刚才都感受过。
沈砚扫了眼石案,又问:“魏渊怎么知道你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