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棠,你究竟是谁?”
姜青蘅这一问落下,石厅里只剩根须摩擦石壁的细响。
苏晚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刚才那股青灰光还在掌心附近游动,木剑安静地躺在脚边,剑身上的纹路却一段段亮了起来。
她也说不清。
自从青璧宗覆灭,她额间的木印便再没出现过这种反应。
那幅画像,她从未见过。
地宫更是第一次来。
可画像上的纹路,石卫胸口的旧印,还有她眉心的仙纹,偏偏连成了一条线。
姜青蘅往前走了两步,停在石卫旁边。
“把剑钥给我。”
她伸出手。
苏晚棠抬眼看她,手掌压住剑钥,没有交出去。
姜青蘅的脸色沉了下去:“那东西会打开封门。”
“所以更不能给你。”
苏晚棠将剑钥收进袖中,“你刚才还想带我走。”
这话让姜青蘅顿了一下。
她看了眼自己的岩枪,随后抬手一挥,岩枪化作碎石落地。
“我只想确认木印传人。”
“确认完了呢?”
“还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