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蘅按着肩侧,硬声道:“那就解印。”
这句话出口,岩纹又热了几分。
她肩膀绷紧,呼吸也停了半拍,却没有收回刚才的话。
沈砚看着她,手里的钱袋停住。
这女人是真把自己往刀口上送。
“行了,别拿命跟规矩较劲。”
他抬手指向西边那片刚换过土的空地。
“你不用守门,也不用搬砖。那一亩地归你,从改土、分种到收成,全由你管。”
姜青蘅眉头动了动。
沈砚继续说道:“轮值改成药田值守。田里出了问题,你自己查,种子少了,你自己补。有人敢动你的药草,你先问清楚,再把人赶出去。”
肩侧的热意停了。
姜青蘅低头看着那片土,刚才还顶在喉咙里的火气散了大半。
“只有一亩?”
“先把一亩种明白。”
沈砚把一只布袋丢给她,“荒坊的干净土不多,给你多了也没地方填。”
姜青蘅接住布袋,打开看了一眼。
里面全是沈砚从鼠商那儿换来的废种,有些干瘪,有些已经裂了口。
她捻起一颗种子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中级灵草能不能试?”
“能。”
沈砚答得干脆:“种坏了算你的,种出来了,药田也归你。”